那一年特别倒霉
2020-12-18 06:21
来源: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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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春,小朱迎来了自己的第二份工作,这份工作干到至今。这家位于南岸的电子商务公司,开初工资并不高。随着网络商务的发展,公司经营状况越来越好,小朱的工资从最先的2000多元涨到了现在的6000多元。

父亲老朱也拜托到重庆的朋友打听。2011年中旬,一名到重庆的朋友称,在朝天门码头长途汽车站附近看到一名年轻的流浪汉,长相与小朱十分相似。

“07年他来重庆,半年后就没了联系。”王淑芬称,2009年她第一次报警,开始了寻子路,“我们印刷了许多寻人画,送给到重庆的朋友,让他们帮忙找人。”

12月4日,看守所民警到派出所核实小朱的信息,得到了他姐夫的电话,并联系上他的家人。

“他说要我给他买吃的,才同意扯他的头发。”王淑芬带着流浪汉去吃了一顿好的,然后扯了几根头发,如获至宝。花了2000多元,王淑芬在医院做了亲子鉴定。今年6月,报告寄到了武汉的家中,结果显示他们不是母子,连亲戚都不是。王淑芬彻底绝望。

“最初几年,工资不高,想到家里的父母,总是有些怕,不敢打电话,不敢去想,有点逃避。”小朱说,这样的想法渐渐形成了惯性,一过就是7年。

昨日,记者在沙坪坝看守所见到了正准备离开的小朱,32岁的他讲述了这几年不回家的心路历程,“其实准备这个春节高高兴兴回家,哪知道就出事了。”

老朱和妻子、女儿、女婿一起到了重庆朝天门码头,找了一天后,终于找到了朋友图片中的那个流浪汉。“看上去真像我的儿子。”王淑芬说。

今年初,王淑芬看电影,讲述几位父母寻子的过程,其中提到亲子鉴定。王淑芬第四次踏上前往重庆的路,找到流浪汉后,王淑芬需要他的头发。

“眼看这一年要过年了,工作不如意,手机也掉了。”小朱说,那一年特别倒霉,手机掉后,自己就没跟家里联系了,“不是不想联系,觉得很窝囊。”这样,时间又一晃,到了08年年底。依然没有干出一番成就的小朱,在工作上各种不如意。

今年,小有存款的小朱,终于鼓起勇气,准备春节回家了。哪知12月3日,和同事朋友在沙坪坝ktv唱歌时,惹了点事情,被警方处以10天的治安拘留。“本来想高高兴兴回家,给多年没见的父母一个惊喜,却提前让他们知道了丑事。”

小朱被送到看守所后,民警一直无法核实他的身份———他是从武汉黄冈来渝工作,没有使用二代身份证,网上没有他近几年使用身份证的记录,“第一代身份证早已过期,系统也没他的照片。”

“马上又要过年了,可能很多在外漂泊、打拼的年轻人,也会有我当初的想法。但无论你混得好坏,春节一定要回家。即使不回家,也给家里的父母打个电话吧,证明你还惦记他们。”小朱说。

2007年,23岁的小朱毕业于武汉科技大学,专业是网络管理和电脑应用技术。毕业后的小朱,回到黄冈家中找工作,一直不如意,又无法面对父母的唠叨。在家呆了不到三个月,小朱听说重庆机会很多,便辞别父母坐火车到重庆找工作。

随后,小朱的姐夫带着小朱的姐姐、父母赶到重庆,于是有了开头一幕,揭开了一段离家出走背井离乡打拼的往事,以及一段父母苦苦寻找儿子的感人故事。

“听了爸爸妈妈为了找我的事情,我真觉得很愧疚。”小朱说,前几年,没好工作、工资不高,才出大学、心气又高,总觉得要混好了才回去。“为了赌气、为了面子,却失去了7年多亲情,让父母白了头发。”

小朱的第一份工作,在两个月后找到,这时已快到年底。“在石桥铺卖电脑,一个月一千多元。”这份工作,小朱只是暂时先干着,毕竟付完房租,生活费已经寥寥无几。最初几个月,父亲每个月都打点钱到小朱的银行卡上,小朱实在不够用,也会取一点。

女婿和女儿与流浪汉的交流,排除他是小朱的可能———因为流浪汉说的是重庆话。

2013年,王淑芬在没有家人陪同下,又到了朝天门,“我就像着魔一样,你越想,就越觉得是他。”

32岁的小朱,在重庆生活了7年多,在南岸某电子商务公司上班5年多。12月3日,小朱和同事朋友在沙坪坝唱歌时,惹了点事,被警方处以10天的治安拘留。

“你们真的是看守所的吗?”小朱的姐夫很诧异地接到电话,听到肯定的答复,一下痛哭了起来,“我们找了他快八年了,父母头发都白了!”

2009年初,小朱因为迟到被领导责骂,一气之下辞掉了工作。没了工作,又到了过年的边缘,小朱继续没跟家里联系。“怎么联系啊,各种不顺心。”丢了工作的小朱,过年的那天,一边在出租屋里哭,一边吃着一个人的年夜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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